人流手术
人流手术
过完元宵郁莞琪就要去学校了,走的前一晚,严锦尧腻歪在她身上就是不起,郁莞琪这小半个月被他折腾惨了,二人一直在他家楼里,就没出过房门。 严路红每天准时送饭什么话都不说将饭放楼下客厅就走,暖暖也没来找过她,他们的反应让郁莞琪很羞耻。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房里做什么。 “你别弄了,我身上疼的很。”郁莞琪推着他胳膊都使不上力,动一下都疼的钻心。 严锦尧抱住她腰将头贴在她肚子上还隔着睡衣亲,郁莞琪推搡不开只好任他闹。 想起了什么她问,“让你买的药你买了没?” “不用吃,伤身体,我给你算了日子都是安全期,不要担心。”之前几天还老实戴套,后面就外射,非说没事。 郁莞琪没说话,就知道指望不上他,只想赶快回到学校吃一粒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无论严锦尧如何闹如何不开心不舍得,郁莞琪的开学日期不会变,第二天严锦尧还是早早的将郁莞琪送到了高铁站。 入站口严锦尧贴在她耳边说,“离你那个男同学远点,下次再让我看到绝对不会饶他。”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他面色冷沉跟前一秒还温情的他判若两人,郁莞琪没说话,拉着行李进了站。 严锦尧拿出口袋里的结婚证,笑的像傻子。 她应该跑不了了吧。 二人的生活似乎也没什么变化,严锦尧忙厂子,郁莞琪忙着毕业。 郁莞琪这些日子感觉身子不舒服,胃痛不说小腹还隐隐发疼还见了血,去医院一检查胃溃疡急需手术还伴有流产的征兆。 郁莞琪脑子都懵了,有胃病她是知道的,推销酒水把胃喝坏了,可是怀孕是她没想到的,安全期是一,而且她来到学校还吃了避孕药。 医生一听说她吃了避孕药,就说,“这个孩子不能要,你还是尽快做手术吧, B超显示孩子应该两个月了,要流掉就尽快,不然对你身体伤害就越大,还有你的胃也急需要治疗。” 郁莞琪脑袋如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一脸空白,失魂落魄回到宿舍,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想到胃病那么严重了,也没想到孩子不能要。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给严锦尧打了电话,那边好一会儿才接通,问,“有事吗?” 听他语气就是在外面,而且还很忙,不然第一句话肯定是,是不是想我了。 郁莞琪咬咬唇说,“你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我身体有点问题需要做个小手术。” 她想等人来了再把具体情况告诉他。 严锦尧沉默了几秒说,“我现在在外地,最快也得一周回去,小手术我让我姑去照顾你,我这边办完事立刻过去行不行?” 建厂房需要选料和机器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必须得亲力亲为,她说是小手术应该也没多大问题。 郁莞琪心凉了半截,“不要告诉姑,我怕她担心,我让室友照顾我几天,你忙吧。”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我这边一忙完立刻过去。”话落那边就挂断了,很快一条转账信息就来了。 郁莞琪没看,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也六神无主了。 她做过几次胃镜,难受自是不用说,对手术更是恐惧的很,再一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想留也留不住了,她蹲在地上无声地哭。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无助和绝望。 哭了一会儿她还是拿出了手机,翻找联系人的手机号,希望找到一个在她住院期间能帮她跑腿缴费买饭的人。 冯鹏飞,他在上班,不想麻烦他。 暖暖,距离她太远而且还在上学,更不行。 严海金,有女朋友也不想麻烦他。 祁城,严锦尧警告过她不想让二人再有联系,她也好久没接他电话了。 最后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帮她的人。 郁莞琪找了一个宾馆,打算自己做完手术就回宾馆住,毕竟打胎这种事她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将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她就跟医生预约了手术时间,先做流产手术,等一周后再做胃病手术。 躺在床上,泪流不止,她一宿没睡。 为了省钱她没有打无痛,生生杠过了那三分钟,她从来不知道三分钟可以那么漫长,那种疼痛凌迟车裂也不过如此吧。 从手术台上下来她是扶着墙出去的,医院里人来人往根本没人注意到她,而她却感觉像是走在无人的沙漠,荒凉而无助。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打车回去的,又是如何度过那一周的,只记得客房阿姨打扫卫生时看到装满带血卫生巾的垃圾桶时的嫌恶眼神。 把她当成了不正经的女人。 严锦尧是在她做完胃病手术的第二天来的,看到面色惨白的郁莞琪当即就急了,抱着她问,“不是说是个小手术吗?怎么脸色这么差?到底什么手术?” 经过两次手术的郁莞琪被折磨的身心疲累,一个字也不想说,就回了他两个字,“没事。” 严锦尧也没再多问,而是去饭店给她打包丰盛的饭菜。 刚做完胃病手术的郁莞琪自然吃不得荤腥,虚弱地说,“我做的胃病手术,不能吃这些,你去给我打米粥喝吧。”。 严锦尧又给她打了白粥来,整整半月郁莞琪每天就喝点白粥以rou眼可见速度的消瘦下去,严锦尧也没法,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她。 半个月后郁莞琪坚持要去上课,严锦尧劝不动只好由她去。 郁莞琪很久都没见祁城了,看到他也是意外,郁莞琪吃了半个月白粥嘴馋想吃蒸粉和水晶饺,正巧祁城也在,二人就碰上了。 这家店还是祁城带她来的。 祁城看到她面颊消瘦憔悴,不禁吃惊,“莞琪,你怎么瘦那么多。” 郁莞琪淡笑,“胃不舒服做了个小手术。” “我看你至少瘦的有十斤不止,本来就不胖,小手术也不能将人折腾成这样,一定是没被照顾好。”祁城上来就去碰她额头,关心全都写在脸上,郁莞琪心中甚是感激。 “我已经没事了,吃几天就长回来了。” “哪有那么快,你快多吃些。”祁城又给她叫了一些她以前很喜欢吃的点心,郁莞琪慢慢吃着。 祁趁突然开口了,“莞琪,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郁莞琪拿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又说,“你的事我隐约听了一些,从来没听你提过你家里的情况,对不起,我喜欢你却从没帮过你什么。”他愧疚地低下头,耳根微红。 郁莞琪说,“我寒假的时候跟他结婚了也领证了。” “啊?”祁城讶然看她。 “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照顾我妈供我上大学,是真的喜欢他,愿意陪他度过余生,他没有对我不好,就是心粗了些。”想到自己连喝半个月不带变样的白粥,郁莞琪无奈苦笑。 “我知道了,那我们还是朋友吗?普通朋友。” 郁莞琪看着他真挚的目光,点头,“可以。” 郁莞琪回去的时候还打包了两份面点,可是宾馆里却没有人,她叫了几声严锦尧的名字还是不见人,赶忙将手机充电,果然一开机就进了一条微信消息。 【我有事先回去,等有时间来看你,自己注意身体。】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郁莞琪只觉心中失落不已,将东西简单收拾好退了房就回了学校宿舍。